• 宣汉全景 - [Tri 龙门阵]

    2008-02-18

        过年回家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去爬万步梯,在山腰给宣汉拍了四张照片,想着回来拼成一张大的全景。因为没有三脚架,也没有测量的工具,只慌慌忙忙花了半分钟咔咔咔咔拍了回来,所以除了第一张和第二张拼得比较好之外,其他几张都有倾斜,导致有明显的接缝,不过也懒得再调了。

        在外的宣汉人,如果想家的话,可以拿来聊做安慰,因为在网上能搜到的宣汉的照片实在是太少了。但是因为站立的位置的原因,已经没有办法再拍到江口电站那边。

       (根据某同学的反映,发现点出来的不是大图——那是格式的原因,下面新贴出来的是缩略图,点击可以看到5000×900的大图)

        另外,政府在尚无能力保护好山林的环境和安全时,实在是不应该急吼吼地就去搞什么开发,去看看满山的垃圾和断掉的树枝,你娘的。

       

  •       在外几年,难得看到宣汉的消息——除了洪水塌方天然气田——于是每次看到重庆,总是有无比亲切的感觉。从Goole Earth上看,宣汉和重庆一样,是蜿蜒江水中,群山伸出去的舌头。但愿今后,能多看到宣汉的好消息。

          2007重庆面孔

  •       美国:美国是世界上最凶恶的帝国主义国家。密西西比河是北美洲第一大河,在密西西比平原上,由于滥伐森林和胡乱开垦草原,水土流失非常严重,密西西比河终年携带大量泥沙,造成河床增高,常常泛滥成灾。美国矿产、水力和森林资源比较丰富,但垄断资本集团为了追求利润,对矿产资源进行掠夺性的开采,他们只拣投资最小,利润最大的矿床开采,一旦感到利润小就将矿井废弃。美国本来有茂密的森林,但由于资本家的滥砍乱伐,森林面积减少一半。美国工业分布非常畸形,有3/4的工业生产及9/10的机器制造工业和钢铁工业集中在东北部的大西洋沿岸和五大湖地区。美国的钢铁工业是为军事工业服务的,产量极不稳定。美国南部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区,土地大多集中在资本家手中,耕作技术相当落后,仅在棉花产区建立了一点纺织点。

           南非:南非联邦政府先后颁布了“通行证法”“种族隔离法”“奴役法”等70多种种族歧视和压迫的法令,每一个法令就是一道枷锁,非洲人的权利和自由被剥夺干净。拿“通行证法”来说,这项法令规定年满16岁的非洲人必须携带“身份证”“迁移证”“寻职证”“纳税收据”“居住证”等20多种,以备警察检查。如果证件不全或者忘记携带,就要作为“无业游民”遭到逮捕。根据南非联邦警察局的报告,仅在1958年,就有将近60万的非洲人由于违反“通行证法”和“检查法”而被逮捕。

           网上流传的40年前的地理教科书——教科书我没见过,我家倒是有一本70年代的世界地图册,每一区域地图后面都有文字介绍,内容和这个差不多,而且穿插着毛语录。但更可笑的是,这些扭曲的谎言,却是当下中国的最大现实。当年的编写者,其实是一个隐忍的先知??将教材编写成现代推背图??历史啊,真是可笑可笑……

  •       昌意娶蜀山氏女,曰昌仆,生高阳……高辛父曰蟜极,蟜极父曰玄嚣,玄嚣父曰黄帝……

          比司马迁将上古神话改造成农民家谱更可怕的是,我买的是盗版,于是,所有的“曰”字都变成了“日”字……

          另,讲广州话的同学们讲dude这个单词的时候,有没有一种在说过去式的幻觉??

     

     

  •        凌晨两点半,手机铃声猛然响起,睡梦中的我还以为是消防车开到了我枕头前。摁下接听,是表妹从南昌传来的哭泣的声音,等了几分钟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其实她不说,我也大概知道原因。这两三年发生的事情,于一个对世事之莫测毫无准备的小女孩,实在是难以承受的。如一炉赤诚鲜红的铁水,骤然被倾入了冷水里,再接受全无预料的锻打,最后变成什么样的形状,连自己也无法掌控。表哥这种东西,也只能干着急地旁观、再旁观而已。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不幸才是最不幸的——自从真正懂得这个道理后,我就不再觉得自己的生活里有任何的不幸,相反,看着身边人各有各的难处,就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出奇的幸运,但也就越觉得无能为力,帮不上半点忙。

           你睡觉干嘛不关机?哭完了第一句话问我。

           嗯,习惯。我说。或许是在等什么人的电话吧。

            ……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那一年夏天,你半夜把我叫起床,陪你去上厕所,因为你那本西方鬼故事看得太多,不敢一个人去,要我在外面给你站岗……表妹突然破涕为笑。

           嗯,你记点别的什么不好……

           我肚子痛。

           赶快去看医生啊!给我打电话能治病啊??

           嗯,我去看医生了。

           挂电话。妹啊,路还长着呢。

  •    事实证明,是我的兰博基尼最彪悍——




  •        看完投名状后从影厅里出来时,旁边一位傻B大哥很不屑地对他的女人说,这叫什么故事片,连个真实历史背景都没有还要做得假模假式的。每一次到影院看电影,总是会遇见各种各样的傻B,稍微留意一下他们的言行,可以增添莫大的趣味。而且,有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是,傻B通常都不是一个人来看电影而是两个人,而且一男一女一起时会傻B得更彻底。
         
           其实看完整部电影就会发现硬伤还是很多的,比方说攻城场面的多次重复,比如武器和作战方式的谬误,比如山字营身份归属的混乱,比如群众演员的笑场等等等等。
         
           虚化历史背景,我并不认为是为了讨好鬼佬,相反,鬼佬向来都非常明显地更偏爱那些秋毫俱备、煞有介事的他国历史片,所以只字不提“太平天国”,无非是为了通过审查。但这样一来,势必引起考据派的胡搅蛮缠,可以预见会有多少人争论山字营到底是湘军还是淮军,以至于最后得出结论,不可能有这样一个军队的存在,更不可能攻了苏州又打了南京,况且苏州本来就是4个月投降也根本不是9个月……战壕挖来干嘛,是问冯小刚借的场地吗……这清末苏州城怎么比二十一世纪的还生态失衡,没树没水还黄沙满地的,到底是在横店拍的还是榆林……      
           但是,只要情节没有硬伤,其他的硬伤都能容忍——这是看了这么多国产大片后,我们的心得。《投名状》的的情节发展是顺畅的,即便不能算行云流水,也可以说顺理成章。
     
          就拿个人认为唯一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墨攻》来比较,赵军最后留下一支精英部队硬是要拿下梁城,最后搞得全军覆没,我认为不通,即便将军本人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徒,但军队不可能不造反,权者不可能不动令,敌国不可能不夹击。这次看到《投名状》,至少都是通的,谁也不能否认。


            陈可辛实在聪明,有《刺马》珠玉在前,那只能将整个事件都换个角度来看,塑造成一个男人野心的悲剧与兄弟情的悲剧,前者有史诗的悲怆,后者是港片最擅长的题材。而情迷意乱虽则不再是主题,但使整个故事显得层次多样,而且是陈可辛拿手名菜,战壕里小跑一下,就来气氛了,也不用多费时间。所以归结起来,虽然是重拍,倒居然成了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且陈可辛不炫耀,前面几位大导总是忍不住要给炫耀一下特技、风景、唯美、半裸、野合、功夫啥的,一炫耀,就把原本应该给剧情发展的时间给占用了,陈可辛就是不炫耀,剧本做足了再说。人说陈可辛比张某某陈某某会驾驭大片,啥子嘛,只不过人家不那么暴发户而已,人家细水长流,不炫耀那么多,只炫耀一点点,跟歌儿似的。

            李连杰和刘德华应该都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从此以后堵了旁人的嘴。虽然我依然觉得李连杰是在想他自己的心事,而不是庞青云的心事,但本子好,没露出啥破绽。老刘笑到哭那段,确实见本事。不过说到表演艺术家,那还得是魏老爷子的陈大人,魏老爷子这么多年,演什么是什么,内地的戏骨确实比比皆是,可惜电影业一直不争气,没办法给他们扬名立万的机会。

           老徐的“我不”确实让我打了个寒战,什么“你不会杀我的,我不准你杀我”,让我简直怀疑是不是同一个编剧写的台词,而且老徐一向那么稳得住,为何最后飘起来那么高,让人都找不着感觉了。但是我就是冲着她才去买票的,女主角换个人,我肯定安安心心地等电驴。除了最后那一段,老徐并没有让人失望。赵二虎走出战壕,一转身,莲生眼角一抽,负疚、心疼、茫然一霎那都写在脸上。就为了那个眼神,拿下两座苏州来给她,也是值得的。

           
          末了,提一下金城武最后不停重复那句话的那个桥段,有没有人觉得很眼熟??——黑社会第一部里面,林雪在树林里保护信物而被打的时候,不停重复社团誓言,是不是跟这个如出一辙??嘿嘿,说到底,这还是一部港片啊。
  •       被手机吵醒时是上午十一点二十分,四肢百骸仍有倦意如水一般沉沉流动。北京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照在眼皮上。白色窗帘,绿色被单。抬手,疲惫哗啦一声从手臂倒流回脑子里,于是看着手机却反应不过来。
          八个月的劳碌似乎都沉淀到这晚喷发,所有的压力与不快都被敲成碎片、全部打乱,然后倒进我的梦里。爸说你不要再留在那里了,长风说演讲嘉宾呢都开始了还没过来,打开袋子经费全部没有了,无面人说我们老总的座牌根本就找不到,电脑上分数低得只能马上关掉,她说我要去英国要去香港要去陪他,高山喊小向这边要搬五十八箱牛奶,公关公司说流程版的文字内容没有交代清楚,广告部的人说我们的客户要全部入席,工人说背景墙要推倒要拆了……轰地一下,全黑了。哭、笑、怒、怕、惊,结束了,没结束,全丢了,找不到了,哗啦啦全垮了。

         老高对长风说还算顺利比较圆满,长风摇着我和九〇的手臂说辛苦啦辛苦啦,我说还没完呢还有结束致辞呢。黑色露臂裙的礼仪小姐们一字排开,站在铺着墨绿色布的桌前,桌上五个托盘盖着朱红方巾,搁上玻璃的长方奖杯和木头奖牌。各色的灯光晃来晃去,各色的人影动来动去,各地的口音吵来吵去。今年我第一个任务也是最后一个任务就要落幕。
          会讲广东话的礼仪转头对九〇说好鬼死冻啊,九〇回答说都仲未落雪。是啊是啊,等都结束了,就剩下要看雪这个愿望了。

          不会下的,这两天,北京这两年越来越少下雪了,尤其今年,特别暖和,这不,树上的叶儿都还没掉光呢吧。周游世界说。
          十六点三十分,天色已经暗淡,街道两侧已渐次亮灯,透过水汽蒙蒙的车窗看,就是一个个压扁了的蛋黄。车子碾碎建外大街的寒风,往郊外奔去。

          我上一次见到天地积雪,是小学四年级,那个上午班主任带我们去山坡上玩雪,我被几个人轱辘轱辘地推下去,滚到田埂上,爬起来哈哈大笑,回家烤了一下午的衣裤鞋袜。
          而最后一次见到下雪,是高三的圣诞。金光白日里,忽然飘飘洒洒地落起片片雪花,所有的小孩儿们都从楼道上使劲地伸出手探出头,兴奋地大喊大叫。但那些雪花触地即化,一点痕迹不留,就如同我的高中生活一样。
          其实在家的每一年,入冬开始打霜以后,就很有可能在清晨时分,见到周围的群山顶上有糖稀一般脆弱的白色。等糖稀变成了头纱,拖曳着盖过了山顶松林,罩上了林外冬水田中,就差不多过年了。站在天台上环视一周,就像天用云给山脉盖的白瓦。
          但后来离开了群山环抱的盆地,就连这点遥望的趣味,都越来越少了。
          本以为十二月份到了北京,怎么也会见到雪景的,虽然未必会比儿时山腰池塘里的冰雪好看,但总好过广州四季长绿且沾满灰尘的枝丫吧,好过办公室满桌白花花的名片吧。

          昌平的平西王府,不是吴三桂,是曹雪芹北海静王的那个平西王的府邸。但入夜之后进去哪里看得出王不王、贵不贵,与平房的区别只是,一堆小一点的黑暗,和一堆庞大的黑暗。
          二十二点。风急寒起。旧时金马朱红墙,飞檐花窗K歌房。唱歌若不是抒情,那就是发泄。但对着同事无情可抒,当着领导泄无可泄,那纯粹变成肺活量体操。领导说休息,扯淡,休息是要在自家茅坑蹲着拉屎,上酒店来吊嗓子算哪门子休息。
          我从大厅拐出天台,夜空是青黑色的,一点看不出下雪的迹象。如果今晚在郊区看不到下雪,那明晚回到市区就算下雪也看不到,那就只有回广州看灰树叶了。

          每次唱歌,就想起我曾说我要在秋之声上唱歌给她听的。但是就连我练好歌喉这个前提都尚未满足,以至于到现在连个肺活量体操选手的资格都够不上。没兑现的事情太多了。而时间总是走得比我们的思维快,你总是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在现实的背后,只有许诺是永远落在你背后的。所以你总是不知道是应该追上现实,还是等待许诺。通常是你永远夹在中间两头够不着,然后就老了。然后还遇上不会下雪的冬天,因为冬天也老得不再掉白头发了。三点,没有下雪。

          那就算了吧。那年推我下山坡的,一个刚刚生完孩子,其他的多年失散;那年伸手去接雪的,始终没有一个成为我的朋友;而生活仍然还像最凛冽的北风一样不可逆转地推着我向前跑,我跑得什么东西都掉光了,甚至来不及看看我都掉了什么。
          我已经在跟人交换名片了,我已经在跟人谋钱谋利了,我已经在跟所有我不认识的人握手了,低头一看,自己只剩下躯壳在裸奔了。还来得及吗?我要唱歌给你听还来得及吗?我可以站在北京这边的屋顶上往广州的方向唱,我可以站在水荫路的屋顶上往白云山的方向唱,我可以唱完我这辈子听过所有的歌给你,我可以唱到我下半辈子再也说不出话来,我再也不怕我一文不名,我再也不怕我二级残废,我再也不怕我三音不准……零下六摄氏度的空气,我们所有人都在裸奔,而且还在继续失去。

          五点.雪静静地下了。我在睡觉。这一次的梦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       一个月无休无止地加班,从周五开始更是没有在晚上12点以前回家,报社——平面广告公司——一影视广告公司来回蹉跎。

           昨晚从麓苑路出来,已经面无人色,举头望明月,低头直骂娘。岂知遇到一个十分骠悍的的士司机,拉着我在环市路上以至少90的速度疯跑,一路猛摁喇叭,前面的车纷纷避让,最高潮时突破100。100啊,环市路啊,广州啊,苍天啊……到了天河立交,不巧遇到红灯,司机大哥看刹车是绝对来不及了,“due”了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直接闯过一个红灯……两个红灯……三个红灯……

           我终于忍不住在后座上笑出声来,心想他要是被拍到车牌,会不会跟交警叔叔说,他拉了一个孕妇,急着去白云区医院生孩子嘞……

           睡前固定节目,NFS10,开着新买来刚改装好的保时捷,轻轻松松地干掉了那个开肌肉道奇的黑婶婶,在山道上第一阶段就甩开她100米。哼哼,NFS,那当然要200以上才开始爽……出租车的话,还是保命要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