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跟自己说话是疯狂的第一个迹象”,真的?我从会说话起就不停地跟自己说话直到现在。

           Die Hard 4,无尽期待。钢铁之躯的外星人和乱射蛛丝的变异人算什么超级英雄,会哭会流血会活蹦乱跳大喊大叫的John McClane,一粒子弹搞定一架直升机,一个打火机炸掉一辆运输机,一个人干掉一层楼的恐怖分子,才是真正的超级英雄。

  •    说实话我对整部电影的期待,不在变形金刚,而在Micheal Bay,原因一:动画片《变形金刚》风靡全国小屁孩时,我年岁尚幼,对机器人的兴趣不如对格林童话和机器猫来得更大,后来二三年级了我倒是看过另一个版本,但名字不叫《变形金刚》而是叫《汽车人》什么的,正义一方的头头名叫“李得王”,是架飞机,对手的头头名字则完全忘了,是一架白色的摩托车。那时我老妈在百货商场负责玩具专柜,正中间第二层摆着一个机器人模型,从飞机变成人形后,背上就有“李得王”三个字,但是老妈只许我看不许我变,这一部也没看几集,倒是对变形金刚玩具产生了巨大的渴望,可惜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自己的变形金刚模型。所以,对真正的《变形金刚》动画,我并没有什么感情。

       原因二:和很多人一样,The Rock和Con air我都看了七八遍,Micheal Bay就是肾上腺素榨汁机,他知道什么样的场面能让你坐立不安、大声呼喊甚至顶礼膜拜,他有一套程式化的操作方法——豪华跑车追逐战直至连环大碰撞、战斗机导弹牧野流星削山平岗、繁华都市拥挤街道彻底摧毁血肉横飞,再加上演技派男星上蹿下跳见招拆招斗智斗勇,间中穿插不冷不热恰到好处的小幽默冷笑话。一切都是流水线操作式的按部就班、中规中矩,节奏有条不紊,堪称教学光碟。

       为什么还要看呢?反正他都是那些套路,用脚趾头都知道他下一步要放炸弹了要讲笑话了,为什么还要看呢?因为这个神经病玩得大,而且敢比任何人都玩得更大。当飞车、战斗机、高智商罪犯都不再新鲜,他就像所有武林高手一样意识到——招数再花巧都是末节,内力刚猛才是至高境界。于是他用最强内力来灌注最老土的套路——他拉来无数汽车赞助,集中在一条路上,把其中一些变成十几层楼高的机器人,让它们把汽车同胞们踢烂撕毁,再用真正能炸死人的炸药把汽车尸体按不同花样炸碎;他派出一个战斗机纵队,然后让其中一个变成机器人,使一招武当梯云纵,把其他飞机都踩扁;他在沙漠里搭起一个城市,然后用战斗机和机器蝎子把它夷为平地;他搭出一个繁华都市,然后从胡佛水坝下拖来一群怪物把城市砸成麦辣鸡腿汉堡。

       性格男星??不不不,不需要了。我们不再塑造性格了,找个观众熟脸的(LV里面的Danny)来扣扳机就行了,除了男主角其他人物都没有性格(连恶人也是为了挨揍而恶的),男主角除了想泡妞也没有其他性格。至于机器猛男们……它们有性格吗??哦,那留到第二部第三部去塑造吧,第一部里面它们光是开口说话就已经够观众们high的了。

       情节??Con Air的逻辑漏洞多得像连裤丝袜,还不是成了动作片经典,这部变形金刚情节漏洞肯定比Con Air少多了,因为故事大纲总共只有两百个字。找个性感MM穿件低胸去夺命狂奔,看还有谁注意情节。

       当然,我们还是可以看到,即使是Micheal Bay也除了内力衰竭的情况,比如说变形金单挑肉搏(铁搏?)的时候,我就只看到两砣金属东东在那里飞啊转啊滚啊,然后最后站起来的反正就赢了,完全不清楚过程。而且霸天虎的那些机器人们的造型也太雷同了,我总是不小心就把红蜘蛛看成威震天。汽车人这边好在还能从颜色上区分,霸天虎那边就简直眼花缭乱无能为力了。最后威震天挂得也太突然了,相信很多人都没回过神来——咦?啊?哦……哦……

       还有我想说Micheal Bay讲冷笑话的功力实在是江河日下了,以前的插科打诨还能博大家一笑放松一下神经,现在除了男主角发自肺腑的一句Oh my God之外,剩下的都是什么啊?那个老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喝酒喝到那么high跟自己儿子聊自慰呢??莫非Micheal Bay的一个自我幽默?想暗示一下这是一部人类和外星机器人一起打飞机的电影??

       最后,可不可以给那些00后的小朋友们开个专场,放映电影之前给他们放一下《变形金刚》动画片,告诉他们这是谁谁谁,谁谁谁是好人,谁谁谁是坏人,然后我们要看更高级的动画片了哦,里面的画是立体的哦,还有真人在里面哦,看到一半分不清楚好人坏人了的小朋友请举手………… 免得影厅里一直充斥着“妈妈,这是什么呀”“啊呀,那些机器人好大啊”“爸爸,这些机器人是好的还是坏的呀”“哇哇哇,那个坦克又变了”“死蠢,那就是之前变警车的那个”“哇,他把我的爆米花吃光啦”“妈妈,我憋不住了”……我知道很可爱,但是我不是花那么多钱来看可爱的嘛毕竟……

  •       世界实在是比我们相信的要小得多了,有时候不提防就在转角遇到另一个半球。

          原本以为绝不可能相遇的两个人,居然走到了同样一间狭小的屋子里,我中学六年的两条主线就此碰头,成为了同一个故事。什么桥段这是……

          这是否意味着,这世界上没有我们无法认识的人,没有我们无法遇到的人。只有我们无法回避的人,只有我们不想认识的人。

          还有不想你们认识的人。

     

  •        

           原来我和Kev Richardson是同一天生日,不过他是72年。这位佐罗胡帅哥,就是后街男孩里嗓门最低沉最磁性的那位。听了这么多年后街,竟然完全不知道。难怪从前孬鱼的朋友、某BSB死忠粉丝妹说我压根不算BSB的歌迷,撑死也就是个旁听者。

           昨晚翻留言录,有人写着有时觉得只要有你在身边什么问题都会有解决的方法。十分温暖。

          下星期有可能出外勤去深圳。

     

  • KFC - []

    2007-07-11

           昨天出外勤去琶洲国际广场。车路过赤岗时,忍不住往KFC里张望。

           落地玻璃内,长发披肩、笑语盈盈的女子,几乎就以为是你。

  • 2007-07-06 - [Tri 鸡毛蒜皮]

    2007-07-06

          家临着广州大道,从阳台上看到的夜景。

          地标建筑目下不远,就有我们这边几条街这样老旧又寒怆的平民区,广州就是这样了。

  •     最后一个星期,每二十四个小时,都发生着七十二小时的内容——所有往届的传说中,一件一件按照程序来递进发生、酝酿情绪、引起爆发的事,留给03级的就只有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

           6月22日上午9点30,毕业典礼,校长终于出来见我们了。退场时,他早早地溜下主席台,和我们一起从侧门走出来,没有人叫一声校长,他却像是抱了期待,四年见了两三回,毕业照也躲着不出来,倒是在期待什么呢?

           11点领两证,毕业证的皮大得出奇。

        2点半,Ray去寻访他被组织上搞丢了的团员档案,我去咨询通讯录的制作。我们宿舍六个人的团员档案只有我的还幸存,其他的都在交流三马分尸的时候弄丢了,某些人说,那是交流的责任,不关中文的事。

           5点半,头啖汤毕业聚餐。顺便一提,今年我们没有学院的毕业晚会。据说当时演《日出》的时候肉食者们就天真的认为可以当作毕业晚会送给我们了,但是,见你们的鬼了,我们大四一张票也没有。给我们找个地方,买点酒水零食让我们自己傻乐一下,莫非是难以承受的要求??我几乎想象到那些人说,你们是交流的责任,不关中文的事。
        聚餐时要代表同学们发言,我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或者肯定)是我最后一次在
    03汉语的人面前说话了,喉咙很干,忘掉了“尊敬的各位领导、敬爱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这句开场白,管他妈的呢,这是最不重要的一句话了。
        我要老老实实说,那天我确实是没醉,稍微头有点晕,但是就趁着晕跟不少人开了不少玩笑,除了依依惜别的那些话之外,其他的大家请不必当真……

           9点,操场,可惜临到头来,很多人还是放不开矜持、丢不掉腼腆。

        12点——6月23日早上6点,红点KTV

           10点钟,和AppleKady去跟房东签租房合同,搬新家具上楼。

           3点钟,回到宿舍和陈阿姨一起帮还在考试的Ray整理东西。

           5点半,把Ray的东西搬上车。大头这次回来三天,也没怎么好好聊聊,我飞来飞去,他也闪电转移,最后只剩临别时互相伸出的大拇指。

           7点,和波波、老大上叉烧家,和叉烧及其老公、Apple、阿姨和李小瑞小聚,吃Apple的客家酿豆腐,叉烧的卤水鸡翅膀,玩芭蕉叶+国王,被逼吃榴莲。这个聚会场地简直就是谶语——我们以后的疯狂地点,不能再在操场,不能再在课室,甚至不能闻闻相思河的腥臭,而是在一间装满老男人老女人的屋子里……

           6月24日全天,打扫新居卫生,晚上,波波离开。这一次甚至连帮忙搬东西的余地也没有了,因为波波惯例性的全家出动,我们也就沦为看客。然后我神经兮兮地打电话回去9411,跟师妹唏嘘了十来分钟,那师妹居然也一点不奇怪,大概早就知道有六个怪伯伯之前住在这间宿舍里,最后还祝我们一路顺风。

           6月25日9点,宿管的人来下最后通牒,要在二十七号之前把我们赶尽杀绝。

           10点半,装着我和Apple的行李的面包车驶出白云大道,开往沙河顶。

           2点半,红点KTV,给玛丽饯行。最后玛丽终于还是哭得一塌糊涂。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声离别的哭声。

           6月26日九点半,装着老大的行李的面包车开出,去我家暂住。

           下午,老唐的行李被拉往岑村。

           8点半,我回到209,收走最后一些衣物。

          11点半,老大从老唐家发短信给我:“食神,睡了吗?隔壁师弟跟Didi说,你很伤感地离开了宿舍哦。”

           妈的,谁能不伤感呢,我们的大学,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被这个叫“时间”的二货给干掉了。

  • 监考 - [Tri 龙门阵]

    2007-06-16

         大学读了四年,还有什么事情是没有做过,甚至没有想过能做的呢?

         监考?

         何老板昨天下午打电话给我,说星期六上午要我去大学城和他一起监考。纵然已经听多了他的奇谈怪论和骇人想法,这次还是着实让我一愣。他说你不用担心啦就是应付巡考的而已其实我的考试就算没有监考的那帮学生也作不了弊你也知道嘛我就是缺个人手你明天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就八点半之前到那边去吧。

         于是早上六点钟被要去考公务员的波波叫醒,去搭一年没坐过的一线。一路上那些公考战士们都问我,你去哪儿考?我说我去监考。

         一线是不是硕果仅存的仍然报站“东方乐园”而不是“白云国际会议中心”的?BTW,似乎是旅游三线还是哪路车,报站说“白云国自会议中心”,而且是大跃进时代农村广播的语调,有兴趣的筒子可以留意一下,当个冷笑话。

         其实监考是很无聊的事情,光是签到和入座就花了整整半个多小时,何老板一直跟我嘀咕说这帮学生智商太低太不入流,我心里暗笑这个口气简直让我听到自己的回声。所有考过何老板的试的人都知道,他的试题一万年不变,完全没有标准答案,自己做或许一个小时能完成,几个人讨论的话说不定几天都做不完,所以监考基本等于虚设。八点半开考,九点钟何老板就拖了张椅子叫上我到走廊上抽烟去了。

         不站在讲台上,不会知道监考老师其实连某男眨了眨眼睛、某女照了照镜子都看得一清二楚,只要他愿意看的话。但是如果监考老师连看都懒得看,放心地在走廊上抽烟的话,那份卷子才是最要命的吧。

  •       最近发现对着电脑写不出来什么东西,一定要拿着纸笔找个见不得人的旮旯去躲着,才能顺畅得写点什么出来,没错这着实就和疏通便秘没什么两样,某伍姓拽人在四年前对着我们这些无知小孩说过,写作无非就是获得排泄的快感。其后又有一何姓拽人在饭桌上对我和阿朱说,博客这种东西把连贯的文思切割得七零八落了,会降低写作的水平,不如隔很长一段时间写一次,而且先打草稿,减量保质。换言之就是要把便秘常规化习惯化制度化正规化。

          我的文思,如果我确实曾经拥有过这种东西的话,并非我唯一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东西,而且这种凄惨的下场也跟博客没什么多大关系。七零八落的是我的生活本身,拜毕业所赐,在这几个月将走未走、想留难留的日子里,我只能在办公室里屏气凝神诚惶诚恐巴望着一份卖身契,以衬衫+公文包的社会傻X造型在校园人流里匆匆来去,在245上一边抖着一边看《阿莱夫》,端着快餐在电脑前目光呆滞地看SouthPark,总希望一睁眼发现还是在二零零四年,连天气都要出场来配合我的分裂的精神状态——早上广外阳光明媚得可以裸奔,下午一进办公室黑云就盖过来让暴雨把车都冲得到处跑。于是听Mc Hotdog唱:我的生活fucked up……
  • 毕什么业5 - [毕什么业]

    2007-06-06

           到处找人要以前学校的照片,后来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去梦飞上发帖,眨眼之间就找到了想要的,甚至找到了很多03级入校之前的校园照片。

    我们的起点,2003年9月6号,我们就是这里领到军装

    军训结束,仍然是在这里,我们看了唯一一场露天电影,放的是《双雄》

    三栋篮球场,但是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还不能叫“三栋”篮球场
    看看尽头处那栋03级的人从来没见过的楼,那是传说中的1栋
    后来盖六教,最可惜的是这一排白千层,牵动了全广外的师生

    从近到远依次是:3、2、1栋

    从这个角度再看看一栋

    到我们入学时,1、2栋已经变成了这片百草园

    二教篮球场是个多亲切的地方

    还有这个傻不啦叽的电影厅,大学头两年最爱的娱乐场所:
    各种活动和晚会,三块钱一场的电影,我至今记得那些在我背后嗑瓜子的情侣,是多么的讨嫌

    后来电影厅也被夷为平地了,上面的组图中的字,是另外一个人写下的

    狗洞,经典到无话可说。大一时,只有在这里能买到我爱吃的凉面

    03年以前,8-12栋是这个样子,所以现在住8-12栋的我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这个北区老照片,简直是史诗级的了……

          发这个帖,还让我搞清楚了一直以来藏着的疑问——为什么广外没有五教?原来就是狗洞附近的那个服装厂,确切的说是三栋西边,那里就是规划中的五教。

          想找老照片的人,去看我的那个帖吧,里面老人真多……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