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个星期,每二十四个小时,都发生着七十二小时的内容——所有往届的传说中,一件一件按照程序来递进发生、酝酿情绪、引起爆发的事,留给03级的就只有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

           6月22日上午9点30,毕业典礼,校长终于出来见我们了。退场时,他早早地溜下主席台,和我们一起从侧门走出来,没有人叫一声校长,他却像是抱了期待,四年见了两三回,毕业照也躲着不出来,倒是在期待什么呢?

           11点领两证,毕业证的皮大得出奇。

        2点半,Ray去寻访他被组织上搞丢了的团员档案,我去咨询通讯录的制作。我们宿舍六个人的团员档案只有我的还幸存,其他的都在交流三马分尸的时候弄丢了,某些人说,那是交流的责任,不关中文的事。

           5点半,头啖汤毕业聚餐。顺便一提,今年我们没有学院的毕业晚会。据说当时演《日出》的时候肉食者们就天真的认为可以当作毕业晚会送给我们了,但是,见你们的鬼了,我们大四一张票也没有。给我们找个地方,买点酒水零食让我们自己傻乐一下,莫非是难以承受的要求??我几乎想象到那些人说,你们是交流的责任,不关中文的事。
        聚餐时要代表同学们发言,我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这也许(或者肯定)是我最后一次在
    03汉语的人面前说话了,喉咙很干,忘掉了“尊敬的各位领导、敬爱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这句开场白,管他妈的呢,这是最不重要的一句话了。
        我要老老实实说,那天我确实是没醉,稍微头有点晕,但是就趁着晕跟不少人开了不少玩笑,除了依依惜别的那些话之外,其他的大家请不必当真……

           9点,操场,可惜临到头来,很多人还是放不开矜持、丢不掉腼腆。

        12点——6月23日早上6点,红点KTV

           10点钟,和AppleKady去跟房东签租房合同,搬新家具上楼。

           3点钟,回到宿舍和陈阿姨一起帮还在考试的Ray整理东西。

           5点半,把Ray的东西搬上车。大头这次回来三天,也没怎么好好聊聊,我飞来飞去,他也闪电转移,最后只剩临别时互相伸出的大拇指。

           7点,和波波、老大上叉烧家,和叉烧及其老公、Apple、阿姨和李小瑞小聚,吃Apple的客家酿豆腐,叉烧的卤水鸡翅膀,玩芭蕉叶+国王,被逼吃榴莲。这个聚会场地简直就是谶语——我们以后的疯狂地点,不能再在操场,不能再在课室,甚至不能闻闻相思河的腥臭,而是在一间装满老男人老女人的屋子里……

           6月24日全天,打扫新居卫生,晚上,波波离开。这一次甚至连帮忙搬东西的余地也没有了,因为波波惯例性的全家出动,我们也就沦为看客。然后我神经兮兮地打电话回去9411,跟师妹唏嘘了十来分钟,那师妹居然也一点不奇怪,大概早就知道有六个怪伯伯之前住在这间宿舍里,最后还祝我们一路顺风。

           6月25日9点,宿管的人来下最后通牒,要在二十七号之前把我们赶尽杀绝。

           10点半,装着我和Apple的行李的面包车驶出白云大道,开往沙河顶。

           2点半,红点KTV,给玛丽饯行。最后玛丽终于还是哭得一塌糊涂。这是我听到的第一声离别的哭声。

           6月26日九点半,装着老大的行李的面包车开出,去我家暂住。

           下午,老唐的行李被拉往岑村。

           8点半,我回到209,收走最后一些衣物。

          11点半,老大从老唐家发短信给我:“食神,睡了吗?隔壁师弟跟Didi说,你很伤感地离开了宿舍哦。”

           妈的,谁能不伤感呢,我们的大学,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被这个叫“时间”的二货给干掉了。

  •       最近发现对着电脑写不出来什么东西,一定要拿着纸笔找个见不得人的旮旯去躲着,才能顺畅得写点什么出来,没错这着实就和疏通便秘没什么两样,某伍姓拽人在四年前对着我们这些无知小孩说过,写作无非就是获得排泄的快感。其后又有一何姓拽人在饭桌上对我和阿朱说,博客这种东西把连贯的文思切割得七零八落了,会降低写作的水平,不如隔很长一段时间写一次,而且先打草稿,减量保质。换言之就是要把便秘常规化习惯化制度化正规化。

          我的文思,如果我确实曾经拥有过这种东西的话,并非我唯一被切割得七零八落的东西,而且这种凄惨的下场也跟博客没什么多大关系。七零八落的是我的生活本身,拜毕业所赐,在这几个月将走未走、想留难留的日子里,我只能在办公室里屏气凝神诚惶诚恐巴望着一份卖身契,以衬衫+公文包的社会傻X造型在校园人流里匆匆来去,在245上一边抖着一边看《阿莱夫》,端着快餐在电脑前目光呆滞地看SouthPark,总希望一睁眼发现还是在二零零四年,连天气都要出场来配合我的分裂的精神状态——早上广外阳光明媚得可以裸奔,下午一进办公室黑云就盖过来让暴雨把车都冲得到处跑。于是听Mc Hotdog唱:我的生活fucked up……
  • 毕什么业5 - [毕什么业]

    2007-06-06

           到处找人要以前学校的照片,后来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去梦飞上发帖,眨眼之间就找到了想要的,甚至找到了很多03级入校之前的校园照片。

    我们的起点,2003年9月6号,我们就是这里领到军装

    军训结束,仍然是在这里,我们看了唯一一场露天电影,放的是《双雄》

    三栋篮球场,但是拍这张照片的时候还不能叫“三栋”篮球场
    看看尽头处那栋03级的人从来没见过的楼,那是传说中的1栋
    后来盖六教,最可惜的是这一排白千层,牵动了全广外的师生

    从近到远依次是:3、2、1栋

    从这个角度再看看一栋

    到我们入学时,1、2栋已经变成了这片百草园

    二教篮球场是个多亲切的地方

    还有这个傻不啦叽的电影厅,大学头两年最爱的娱乐场所:
    各种活动和晚会,三块钱一场的电影,我至今记得那些在我背后嗑瓜子的情侣,是多么的讨嫌

    后来电影厅也被夷为平地了,上面的组图中的字,是另外一个人写下的

    狗洞,经典到无话可说。大一时,只有在这里能买到我爱吃的凉面

    03年以前,8-12栋是这个样子,所以现在住8-12栋的我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这个北区老照片,简直是史诗级的了……

          发这个帖,还让我搞清楚了一直以来藏着的疑问——为什么广外没有五教?原来就是狗洞附近的那个服装厂,确切的说是三栋西边,那里就是规划中的五教。

          想找老照片的人,去看我的那个帖吧,里面老人真多……点这里

  • 毕什么业4 - [毕什么业]

    2007-06-04

    晚会上武协的表演永远是最好看的节目,就好像过年过节的电视台一定会放一部星爷的电影,不管对不对题,但一定会赢得观众的欢笑和喝彩。看武协表演的时候我和Apple同时就在怀念03年迎新晚会时功夫仔的英姿,不知道其他交流遗老们有没有相同的心境。

    武协的表演带动了晚会的气氛,但并不是专属于毕业晚会的气氛,老实说全场并没有一丁点属于毕业晚会的气氛,完全是无目的不定向非典型文艺晚会一场——开场新疆少女舞蹈,新疆少女舞蹈和03级毕业有叉关系?我们想看的是05年开放日西语美女的斗牛舞。

    往届毕业生晚会时我们也会偷偷地跑去看(事实上每届晚会上非毕业生都要比毕业生多),那时真的有师兄师姐看得抹眼泪。到了我们这儿,我们要为了什么感动呢?“我怀念广外、学贯中西西西西西~~oh yeah”那个吗?

    最后抹眼泪的有一个人,就是葬花吟弹古筝的其中一个女生,不知道是02的还是03的,谢幕的时候蹲在前面不停地擦眼睛,不知道是真的感动了,还是去年双语大赛上姚何那样的眼泪,还是说根本就跟毕业无关的情绪激动,总之那就是仅有的一点泪光。

    节目不好吗?单独拿出来都还看得过去,但是放在一起冠之以“毕业晚会”的名字就让我们哭笑不得。这是我们的毕业晚会,但是与我们无关。还是期待学院给我们搞个地方让我们自己玩儿吧。

  • 毕什么业3 - [毕什么业]

    2007-06-03

        照毕业照时五月二十四号,以后又多了一个必须记住而且势必难免时时怀念的日期。五月二十四号,我套上老爸在过年时亲手打给我、三个月来没拆过的领带,套上厚的可以穿去南半球过冬的学士服,一半唏嘘一半兴奋地和弟兄们跑出去拍傻里傻气的终生留念。

        我们大致感叹过三件事:[1] 在家乡读书就是比背井离乡强,什么重大场合也能有家人陪同;[2] 女生果然都是人靠衣装、美靠化妆的,后天努力确实能够战胜先天缺陷(没有针对我们班女生,请不要对号入座);[3] 我们老了,老得一塌糊涂无可挽回。

        年级集体租回来的帽子我们都戴不下,这一事实引出一个比较惊人的发现:我虽然是宿舍最瘦骨嶙峋的但居然是头最大的。于是第二天拍集体照的时候,就看见我们宿舍有五顶纯黑色的帽子和其他人格格不入鹤立鸡群,再加上我的领带又和所有人都不同,所以被女同胞们斥责说拽弟你是不是故意要搏出位?

        我们合照的时候校长并没有现身,只打发了一个副校长和一个不知道什么龙套过来,据说不止我们一个学院受到了这种待遇。老范师兄在办公室跟我说这样的鸟领导应该拖出去阉掉,完全同意……但校领导有没有到场也好,请来的摄像师技术烂得喝农药也好,拍出来的正规集体照没有一张能拿得出手也好,I really don’t give a fuck……拍毕业照不在于多大的场面、多精美的照片,只在于一群朋友的狂欢,和淌着汗水也止不住的笑颜。


    所谓的专业人士拍出来的扔帽子,还不如同学们自己的亲友团拍的这些能看

    抛得最高的有两层楼

     四年结束,所幸还有你们两个同行

    很久都没有被拍到笑得这么开怀

    我们“无间道”系列的毕业版


    下一次人能这么齐的时候,估计都已经掉了头发、有了肚腩






    411-209,兄弟们,给他们看看什么是校级模范宿舍

    当年死活要我和Ray把她叫“师妹”

    我真的很怕跟高个子女生照相

    文青—歌神—闷骚男—疯女人

    据说是班花

    跟我和Ray都照完后,师姐捧着相机看了半天
    然后说:“天啊,你们两个小男生,突然就长大了……”

  • 毕什么业2 - [毕什么业]

    2007-05-26

     

  • 毕什么业 - [毕什么业]

    2007-05-19

        以前看《娱乐串串秀》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一天会听梁冬的声音听得想吐……因为要整理办公室小S采访他的录音,我把他讲了一个小时的话翻来覆去听了整整一天……

        其实论文还没搞定,因为导师要求比较高,而且语言学的论文确实要求有很清楚的条理和很到位的分析,这都是我很欠缺的东西……写得很痛苦的时候我就想,这怕是我大学四年得到的最好的自我训练了。

        很多学院这个星期四就已经照了毕业照,我们是下个星期四。那天新闻班照,我们也跑去凑热闹。我和Ray摆了断臂的造型……正经大事——谁有以前电教楼、电影厅、二教篮球场、三栋篮球场的大图???渴求中。